嶺南何家，做藥屍，拿草藥和蟲蠱把屍體泡成硬殼，當護院用，手藝粗，不講精細。
第三家。
念祁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緊了一下。
第三家姓汪，根子在浙南，後來往兩廣和雲貴一帶擴，明麵上做藥材生意，暗地裡研究的東西比前兩家深得多。
不止保存屍體。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舊檔裡用了一個詞：長生實驗。
汪家從清末開始就在研究怎麼讓死人的身體保持生機狀態，不是防腐，是讓細胞停在死亡前那一刻，不繼續腐敗也不繼續僵化。
為了這個目的，他們試過上百種配方。
其中最核心的一套基礎方子，就是砒霜鎖皮、明礬脫水、樟腦油封氣。
而汪家的人，口音偏兩廣或雲貴。
念祁拿起炭筆。
筆尖落在筆記最底下那行空白處，寫了兩個字。
汪家。
寫完他沒有抬手，筆尖抵在紙麵上，炭粉洇出一個小小的黑點。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沒有證據。
南方客商的口音是兩廣或雲貴一帶，藥材配方和六具女屍吻合，貨擔裡的東西帶藥味，這些加在一起，指向的方向很明確，但不是鐵證。
他還不能拿這兩個字去找張啟山，也不能跟李探長提。
念祁在“汪家”後麵畫了一個圓圈，圈裡打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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