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磚被砸得嚴絲合縫,西牆的銅鈴也重新掛好,連枇杷樹後的泥痕都被人用鞋底抹平了。
陳皮沒說過要守紅宅。
他把能進來的地方一處處堵上,留下能退的路,連他房門外三步的位置都沒有靠近。
念祁把堪穴圖卷起來,指腹在油紙包的折痕上按了一下。
紙裡還留著爐火的溫度。
那天晚上,陳皮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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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祁在前廳聽完阿福的回報,知道趙寶山近半月隻去過梨園、城南鐵匠鋪和城北一處舊戲樓,便把三處地址記進賬冊。
寫到最後一筆時,東廂的燈已經燒短。
他起身滅燈,經過桌邊,袖中的燒餅碰到手腕。
油紙發出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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