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掩蓋氣息。
六具屍體用過的藥水他聞過，放了半個月以上的是酸甜腐氣，但是如果是新屍體必然味道極重，要掩蓋氣味，就要掩蓋。
如果劉大聞到了焦味，就說明染坊就是他們的第二個加工點。
三個月之限，七個陣腳，已填四處，還差三個。
倭人不可能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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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城裡，這個時辰，可能有女人的屍體正被剝了皮換了臉，一寸一寸泡進那些甜腐的藥水裡。
念祁把地圖從牆上取下來，卷好，和那張黃紙一起鎖進床底的紫檀匣。
匣蓋合上時，他的手指碰到了裡麵那頁記著丫頭生辰與貪狼陣腳的舊紙。
紙角已經卷了邊。
他沒有翻開看，隻是把匣蓋扣死，銅鎖落下，聲音悶悶的。
阿福走後，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念祁坐回桌前，把掌心的紗布又緊了一圈，紗布底下的傷口悶悶地跳著。
桌上的油燈燒了小半碗油，火苗矮矮的，照不到窗外。
他沒有去續燈油，也沒有去開窗。
巷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沉，短，腳跟先落地。
走到院門外停了。
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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