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下午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站起來時課本還翻錯頁。
林眠回了四個字。
【確實像你。】
顧妄盯著那句，心口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快淩晨一點時，話題不知道怎麼拐到小說。
林眠提起一本架空懸疑文，說裡麵有個角色看似冷淡，其實每一步都在替別人兜底。
顧妄看過。
他打字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些。
【他不是冷淡，是太清楚自己要什麼。】
林眠回。
【可他從不說。】
【因為說了，對方未必承受得住。】
這句話發出去後，兩邊都靜了片刻。
窗外夜色濃得發黑，寢室裡隻剩餘明壓低聲音和運營扯皮的動靜。
顧妄看著聊天框，忽然覺得這半小時不像在討論小說。
林眠很快把話題拉回去。
【我覺得他其實挺笨。】
【哪裡笨？】
【總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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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妄的指腹停在屏幕上。
耳機裡沒有聲音，他卻好像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重。
他想問林眠是不是在說那個角色。
又怕問出來，反而把這點微妙的東西驚散。
最後，他隻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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