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約？！現在這個節骨眼你跟我解約？”
周圍幾桌客人齊齊看過來。
服務員停在吧台後，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餘明顧不上那些視線，牙關咬得發響：“我直播合同還有比賽周期，你現在撒手，我怎麼辦？協議裡也寫了，你要配合我完成約定！”
“前提是你先履約。”
林眠把被他震歪的杯子扶正，水麵晃動片刻，慢慢恢複平整。
“餘明，你沒有資格要求我繼續。”
“我沒資格？”餘明氣得發笑，“你別忘了是誰給你錢！沒有我，你那些債拿什麼還？！”
這句話落下，林眠壓在杯壁上的指腹停了停。
僅僅半秒。
餘明捕捉到那點變化，像捏住了他的軟肋，臉上的慌亂迅速變成惡意。
“想清楚了。你要是敢違約，剩下的錢一分都別想拿！”
咖啡機噴出蒸汽，刺耳的嘶鳴橫穿整個店麵。
林眠拿起協議，起身將帆布包背到肩上。
“你本來也沒給夠過。”
餘明嘴角的肌肉抽了一下。
“什麼意思？”
“過去三個月，約定費用一共十二萬。你以平台結算延遲為由，隻付了四萬七。”
林眠將手機上的賬單頁麵轉向他：“臨時增加的直播代操共二十六場，你一場都沒結算。每一筆，我有記錄。”
“那些流量不是也給你帶來訂單了嗎？！”餘明急得站起來，膝蓋撞上桌沿，咖啡杯傾倒，褐色液體潑了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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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兩回事。”
林眠避開淌到桌邊的咖啡，眉間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從今天起，關係偽裝和直播代操全部終止。欠款我會按協議追討，解約通知稍後發給你。”
“林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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