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靠近。
過去那些年固守的認知，與此刻快要失控的心跳撞在一起，把他的腦子攪成一團。
林眠向前走了半步，距離縮短。
皂角的清淡氣息隨風壓過來。
“顧妄。”
這是林眠第一次這樣完整地叫他的名字。
沒有客氣疏離的“同學”，也沒有帶著試探意味的停頓。
兩個字落進耳中，顧妄的呼吸像被一隻手生生攥住。
林眠看著他，眼底帶著疲憊，也帶著審視：“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顧妄腦中繃緊的那根弦幾乎斷開。
巷口車燈掃過來，照亮林眠微紅的眼尾。那張臉近在咫尺，漂亮得具有侵略性，也脆弱得讓他連伸手碰一下都怕冒犯。
“我想當你的朋友。”
說出來時，顧妄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太輕。
他停了片刻，又補得很認真：“真正的那種。”
不靠餘明牽線。
不隔著老板和代打的網絡身份。
也不需要虛假的戀愛協議作為見麵的理由。
“你有事可以找我，不高興可以衝我發脾氣。就算哪天你不做代打，也不再跟餘明有關係，我們還是能見麵。”
林眠靜靜看著他。
一秒。
兩秒。
第三秒時，他眼裡那層緊繃終於鬆開少許。
“朋友會躲在對麵偷看談判？”
“擔心安全，也算朋友的義務。”
“朋友會每天送早餐？”
“你胃不好。”
“朋友還會約人看日落？”
顧妄被堵得耳根發熱，麵上仍強撐著鎮定：“朋友也能看。”
林眠的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那不是完整的笑，卻讓顧妄胸口那塊沉甸甸的石頭落下去一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是我遇到過最奇怪的人。”
輕歎聲散進風裡。
林眠轉身往外走，這次沒有加快速度。
顧妄跟到他身側，自覺保持半步距離：“那朋友送你回去？”
“隻到路口。”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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