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發來一句。
【謝謝。】
顧妄指腹在那兩個字上輕輕蹭過。
【朋友的義務。】
對麵沒再回複。
一分鐘後，一隻圓臉貓從被子裡探出頭，舉著寫有“勉強合格”的牌子。
顧妄盯著表情包，肩背都鬆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餘明。
“我問了，她拒絕得很堅決。”
餘明臉上的笑頓時垮了：“你怎麼說的？”
“把你的要求原樣轉達。”
“你沒勸兩句？！”
顧妄眉間浮出無奈：“她說，如果你對解約有異議，讓你按照協議走正式流程。再私下騷擾，她會保留聊天記錄。”
這些話林眠沒說。
但顧妄替他說了。
餘明氣得手掌拍在桌上：“她還想告我不成？！”
“所以這件事不好再勸。”顧妄攤開手，“你要是覺得我說得不合適，可以自己聯係她。”
餘明當然聯係過。
消息發出去便石沉大海，電話也被直接掛斷。
他胸口憋得發疼，又沒法衝顧妄發作，隻能抓起手機去走廊打電話。
門板合上，程燁立即轉過椅子。
“你剛才真勸了？”
顧妄端起水杯，神色坦然：“勸她保留證據。”
程燁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妄哥，你最近對餘明是不是有意見？”
“沒有。”
“那你笑什麼？”
顧妄喝了口水，將嘴角弧度壓回去：“想到高興的事。”
第二天下午，餘明還是開了直播。
預約五萬，開播時湧進來的觀眾卻隻有兩萬出頭。彈幕密密麻麻，全在追問代打風波，還有人不斷刷“開全景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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