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壓上掌心，沉甸甸的。
林眠沒有搶回去，隻與他並肩往前走：“你下午沒課？”
“請假了。”
“生病？”
“想見你算不算？”
林眠腳下差點踩空一級台階。
顧妄及時扶住他手肘，隔著薄薄衣料，掌心感受到清晰的骨骼輪廓。兩人的距離被拉近，冷杉氣息壓過皂角香，連呼吸都在短短一秒裡交纏。
林眠站穩便掙開，耳廓泛起薄紅。
“少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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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也不能說？”
“不能。”
顧妄見好就收，抱著書走到外側，語氣恢複正經：“有人在打聽你的住址，最近小心一點。”
林眠步子慢了下來。
風掀起他額前碎發，露出微微蹙起的眉心：“誰？”
“暫時不確定。”
顧妄沒提餘明。
林眠若知道餘明已經找去公寓，必然會追查房東，也可能順勢發現租約被續的事。
至少現在不能暴露。
“可能是催債公司。”
這幾個字落下，林眠臉上的血色像被風刮去一層。
他停在台階下，垂在身側的手壓住帆布包，指節隔著布料凸出清晰輪廓。
周圍學生不斷經過。
交談聲、車鈴聲與樹葉摩擦聲混在一起，林眠卻像被一道看不見的牆隔在原地。
顧妄胸口隨之發緊。
“他們暫時不知道具體門牌號。”他放低聲音，“公寓那邊我已經提醒過，不會隨便透露租客信息。”
林眠盯著他，視線從眉眼一路落到懷中的書。
“你去過我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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