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什麼。今天那道視線直白得幾乎有重量，落在臉上，燙得人無法忽略。
“你到底怎麼了？”
林眠放下豆乳，杯底輕輕磕上桌麵。
顧妄看著他。
長發，清冷眉眼，還有因為不自在而微微壓住的唇角。
性別的疑雲仍懸在頭頂，可顧妄心裡那場打了一夜的仗，已經先分出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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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神情平靜得像隻是說起早餐味道。
“沒什麼。”
林眠顯然不接受這個答案。
顧妄身體稍稍前傾，隔著桌麵的距離與他對視，聲音壓低了些：“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林眠握著杯子的手停住。
食堂裡的餐盤碰撞聲從遠處傳來，熱氣緩慢爬上玻璃。兩人之間卻像多出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其餘動靜全隔在外麵。
這不是“嫂子”，也不是朋友間帶著玩笑的調侃。
顧妄第一次沒有借任何身份，正麵誇他好看。
林眠耳廓那層薄紅沿著皮膚往下蔓延，指腹被紙杯燙得發熱。他偏開臉，視線落向窗外：“一晚上沒睡，把腦子熬壞了？”
“可能吧。”
顧妄笑意更深：“壞得挺值。”
林眠沒再接話，唇角卻極輕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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