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去。”
林眠轉身要走，顧妄的聲音從身後壓了過來。
“但三天內，你湊得到嗎？”
腳步停在公寓台階下。
門禁燈從上方落下來，將林眠的影子拖得很長。他背對顧妄站了幾秒，手掌壓著背包肩帶，布料被攥出一圈深痕。
最終，他沒有回答。
門禁鎖發出提示音，玻璃門在兩人之間緩緩合攏。
顧妄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電梯口，直到樓層數字開始向上跳動，才轉身回到車邊。
三天。
那筆當期款項絕不會是靠幾頓飯錢就能解決的數目。
回到寢室後，顧妄沒有立刻聯係任何人。他打開曾經保存的催款單照片，將金額和還款周期重新核算一遍。
數字落到最後，冷得刺眼。
淩晨一點，代打平台的訂單提醒突然彈出。
那個已經注銷的“眠月”頭像沒有出現，推薦列表中卻多了一個剛注冊不久的新賬號。
沒有頭像。
沒有曆史介紹。
名字隻有一個簡單的“月”字。
顧妄點開主頁。
接單區域裡，熟悉的英雄池、固定的上線時段，以及從不接受語音的備注，全都指向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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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筆加急單剛完成。
評價欄顯示：【全程碾壓，超神操作，五星好評。】
不到兩分鐘，第二筆訂單進入對局。
顧妄盯著後台狀態，屏幕上的計時不斷跳動。林眠今晚已經訓練了三個小時，又接了十分鐘催債電話，現在還在高強度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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