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撕出撤退路線。他們勉強贏下這一局，戰績結算頁卻遲遲沒人點開。
訓練室的冷氣吹過後頸。
林眠取下耳機，長發被耳罩壓出淩亂折痕。他伸手去拿咖啡，指腹剛碰到杯壁，顧妄已經先一步按住杯口。
兩人的手隔著不到一寸。
顧妄掌心殘留著高強度操作後的熱度，林眠的指骨卻冷得發白。溫差夾在狹窄距離裡，連呼吸都像被放大。
“今天到這。”顧妄將咖啡往旁邊移開，換成溫水遞過去，“你需要睡覺，不是繼續靠這個撐。”
林眠接過水，喉結輕輕滑動：“賽期倒計時了，不能停。”
“再練下去，錯誤會變成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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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調整。”
“你剛才漏了右側窗口。”顧妄點開回放，畫麵停在林眠提前開槍的那一幀，“第二局又錯判了半秒。平時這種失誤不會出現在你身上。”
屏幕冷光照著林眠疲憊的側臉。
“我今晚還能打。”
“你當然能。”顧妄拉近椅子，滾輪在地麵壓出低響，“可我不需要你拿身體證明。”
距離驟然縮短。
林眠聞到他身上極淡的冷杉氣息，混著咖啡苦味，壓得人無處躲閃。顧妄沒有碰他，撐在桌邊的手臂卻攔住了重新開局的按鍵。
僵持數秒，林眠先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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