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獅子大開口的意大利要好多了。
“我們要和德意誌人一起走了嗎，爵士？”
帕維爾問道。
“看起來是的。”
揚收劍入鞘，隨手掛回腰帶上。
洛倫佐先生最終同意與德國佬同行，從大約翰那裡換來了部分尾款減免。當然，這部分減少了的收入最終會加倍地從康拉德先生身上賺回來。
由於戰鬥的耽擱，兩支隊伍合並後還沒走多少路，天色就已黯淡下來。由於附近沒有民居，隻能選擇就地紮營，好在摩拉瓦河的支流在此延伸出許多分岔，商隊沒費多少力氣，就在附近找到一個靠近溪流的開闊高地。
兩隊人馬合並後熱鬨非常，簡直像個移動的村莊。勞工們將馬匹和騾子們解下來，用馬車擺成兩重圓圈，內圈的馬車上裝載著那些更為昂貴的貨物，而外圈則更接近一種臨時的防禦工事。
兩圈馬車之間是大大小小的帳篷，僅從外表上就能明顯地區分出上下尊卑，大而舒適的屬於首領和他的副手，傭兵和其他專業人員擠在狹窄的小帳篷裡。
至於普通勞工，他們隻能睡在貨物旁邊，並祈禱今晚不要下雨。
牧人把他們的牲畜圈養在外圈馬車之外，用來做飯的火堆也設在外麵，並與馬車保持著安全距離。炊煙緩慢地升上天空，被一陣風吹散了。太陽已墜入森林的背後，霞光向眾人的頭頂撒下。
大約翰正同對方剩下的五名護衛攀親戚，他提到德意誌老鄉在外混得不容易，理應互相照顧，試圖使他們服從於自己的統一調遣。大概這時候他想起施瓦本也是德意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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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維爾又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可能是被叫去紮帳篷了，他總是有那麼多的活要乾。揚沒有再去管他，自己遠離了營地的邊緣，一直到河灘的邊緣才停住腳步。
他兀自蹲下來，麵對這清澈見底的溪流。
水中的女人正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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