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滿意了嗎，小鬼？”
“為什麼？”
剛問出口，揚就被自己逗笑了。
難道一個奴隸能為一樁十年前的慘案提供不在場證明嗎？
“我聽說過那個村子，但我不在那。”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從辮發間揪下來幾隻虱子，充滿惡意地碾碎，
“我們原本沒打算……做那種事，有一半的摩拉維亞人願意把紅胡子的背誓者請進他們的家園。在一開始，我們甚至都沒遇到什麼抵抗……在營地裡坐著就能吃飽，用不著出去劫掠。”
揚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的發言，隻是側了一下腦袋，示意庫曼人繼續。
“直到伊赫拉瓦的領主拒絕臣服，我們也就不得不進攻那座堅城，同箭矢、落石和滾油搏鬥……背誓者西吉斯蒙德像對待不產奶的羊一樣隨意地使用我們，卻不得成功……他因此暴跳如雷。”
“所以他命令你們掃蕩周圍的村莊，作為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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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種冷淡的語氣問道，
“你為什麼不在其中？”
“因為不配。”
庫曼人並沒有提到任何的憐憫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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