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反複更換著用來冷敷的濕毛巾,直到太陽升起……最後困得睡在她的懷裡。
“可我找不到她了。”
揚低著腦袋,不知道是在對誰訴說,
“我把她弄丟了。”
等男孩醒來的時候,船上已經沒有那個健壯的黑人婦女的影子。
其他奴隸告訴他,船主擔心娜娜的病會傳染給其他奴隸,於是……把她和其他幾個病重的奴隸一起活著丟進了大海。
如果他有匕首,那時就該捅進船主的胸口,用力地、插進去、擰兩圈。即便他沒有匕首,他也該撲上去、用牙咬破奴隸販子的喉管,可他什麼都沒做。
男孩沒有反抗強大的奴隸販子,反而任由他們剝光他的衣服、細細檢查有沒有傳染病的痕跡。結果令奴隸販子們露出滿意的笑容。瞧啊,瞧啊,這男孩多麼健康……一準能賣個好價錢。
笑啊,笑啊。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天。
那天的天氣很好,太陽照破雲層,陽光明媚得像是在割他的頭。
“爵士?發生什麼事了?”
帕維爾不知是什麼時候醒來的,他揉了揉眼睛,用虛弱的詢問打斷揚的回憶,
“有誰惹您生氣了嗎?”
揚匆匆地接了一把雨水,胡亂地抹在臉上:
“我自己。”
過了一會後,他轉頭看向沉默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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