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該把你送去哪吧。”
揚歎了口氣。
“回卡羅利努姆宮……我住的宿舍在學院裡……”
伊日還保持著一點僅剩的清醒，
“往北走，找到水果市場……在附近有座教堂，教堂的對麵就是了……”
卡羅利努姆宮是布拉格最宏偉的宮殿之一，三十年前由瓦茨拉夫國王捐贈給布拉格大學，學生的集體宿舍也安置在那裡。
“伊日……我想問件事……”
揚小聲說道。
“問吧……兄弟……”
伊日咳嗽一下，
“問什麼都行，謝謝你的酒。”
“所有學生都得住在集體宿舍裡嗎？”
“呃……倒也不是……”
伊日搖晃了一下他的鳥窩頭，
“你也可以住學校指定的公寓，那些在城區裡，隻是會貴很多……其實你沒必要這麼麻煩，自從德意誌佬滾蛋以後，集體宿舍也空很多了，一點也不擠。公寓也不見得比宿舍……啊，我不太清楚你們貴族的習慣。”
“校外的公寓會有管理嗎？”
“當然……學院會不定期抽查的，如果出了問題，管理那裡的人就會被處罰……你想藏個女人？”
伊日使勁搖頭，
“那可不行。一旦被發現，你就完了。除了罰款和禁閉，可能還有公開警告。公開警告，你明白嗎？之前有個倒黴蛋通過賄賂管理員，成功地把情人藏在公寓裡，結果這件事在禮堂裡被當眾通報……”
“那除了宿舍和公寓之外呢？”
揚追問道，
“有沒有特例？”
“特例？是的，有。”
伊日思考了半天才回話，
“如果你是博士，就有權在城區內自行安排住所……”
“我是嗎？”
“顯然不是……好了，別生氣，我再給你想想。”
伊日痛苦地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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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在布拉格有親戚嗎？”
“沒有……”
“是嗎？真不幸。那你就得想辦法先拿到西蒙導師的特批了。”
伊日篤定地說。
“先？”
“是的，拿到導師的許可之後，你還得上報自己選擇的住宿地址，等待學院的審批……一般來說需要……好吧，完全沒法估計，誰知道他們的效率有多低？”
至少有個方向了，揚想。
於是他接著問道：
“西蒙導師會給許可嗎？”
“西蒙導師倡導節儉，鼓勵大家住在一起維持團結，不過奢侈生活、不搞特殊化，但……但你畢竟是個斯騰貝格，誰知道呢？”
伊日扭了扭脖子，用一種諷刺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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