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姑娘準得挨鞭子,說不定還會被趕出去、這輩子就完了!而且您非到修女們那去乾什麼?虧我還一直以為您是個正人君子呢!”
“不不不,別胡說……我可不進去。”
揚被突然爆發的帕特琳逼到牆角,隻能張開雙手,紅著臉、尷尬地連連解釋,
“我隻是想知道修道院裡的壓榨機長什麼樣,也許你能想想辦法……”
“整個布拉格就隻有一座屬於女人的修道院,有那麼多男人的修道院供您參觀呢。”
帕特琳對揚的說法半信半疑,
“您不能自己去看嗎?”
“我不能,帕特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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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吐了口氣,儘可能簡單地向她解釋了改革派與保守派的衝突。帕特琳並非真正的信徒,但在布拉格的這幾年也在酒館聽說了很多胡斯的支持者與反對者之間的爭吵,因此很容易就理解了揚的意思。
“所以這些修道院都敵視您這幫人,隻能靠我從修女那裡偷點東西了是嗎?”
帕特琳毫不留情地說道。
“不是偷,是借鑒……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偷呢?”
“好的,大人,借鑒。”
帕特琳從善如流,
“但我最近恐怕不能幫您……借鑒。聖艾格尼絲修道院的老院長剛剛過世,她們要推舉新的院長,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聽說到時會有大人物駕臨。我的那些……客戶也不敢再讓我溜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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