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薩教皇亞曆山大五世就開除了揚·胡斯的教籍，並宣布胡斯與威克裡夫的所有書籍與學說均屬非法，執行雙杯聖禮則更是非法中的非法。飲下這杯就等於公然蔑視羅馬教會的權威，將自己置於教會法的對立麵，再無辯解的可能。
他曾經用來忽悠康拉德的那套“要求改革是他這個帶孝子為了給教會母親治病”的理由也必然破產。因為支持雙杯聖禮就意味著從根源上否定千年以來的教會傳統，意味著他親愛的教會母親早就被謀殺了，現在要做的是殺掉那個冒充母親的羅馬怪物！
飲下這杯，我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揚想。
傻瓜！我何時有過回頭路？
如果不是女奴們的奶水，如果不是……娜娜，我早就是被拋入大海的死嬰！如果不是船長的劍與鞭子，我隻能累死在奴隸船上！如果不是彼得老師的教導，我現在依然隻是個尋常海盜！
你還能後退到哪裡去？！
你還想後退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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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我不是已經和康拉德攤牌過了嗎？揚告訴自己。我的計劃已經實現了第一步，連康拉德都已經被我唬住了，我告訴他我會舉起聖杯，並將以胡斯派的身份同他進行印刷術的合作……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接下來就是走出下一步，沒什麼好怕的，揚·斯騰貝格……沒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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