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不會碰你的老婆，但我要看……懂嗎？我實話告訴你，我全都會看到。但這是為了救人，是出於神聖的事業。你不能礙事，明白嗎？”
男人呆滯著，身後的隼已輕輕點頭，在必要的時候她會確保揚的計劃不被打斷。而另一邊，緊張的帕特琳剛剛照揚的吩咐用肥皂認真地洗過了手，還特意攤開手心、展示給他看：
“我……我準備好了。”
“很好。”
揚打開那瓶烈酒，淋在帕特琳的雙手與胳膊上，同時輕聲安慰道，
“你的任務很重要，帕特琳。一會按照我的指示來，可以嗎？也許會有點惡心，但不會有危險……相信我，好嗎？”
“好。”
她咬了咬牙。
揚走到病人身邊……這裡還不夠亮，他想。
“誰家有油燈或者蠟燭？！都拿出來！”
他回頭大喊道，
“找兩個女人過來掌燈！其他人別看了，接下來沒什麼好看的！再瞎看小心詛咒傳到你們身上去！哎哎！你們幾個不用慌，約翰神父在這裡，幫忙的人都是有聖艾格尼絲庇佑的。”
娜娜……
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開始指導帕特琳用煮過的布條給病人擦拭身體，額頭、脖頸、腋窩，還有腹股溝，依次清理，尤其是那些感染最嚴重的私密處：
“嗯，先沾點醋……對，從前往後擦，不要往複，一條布隻許用一次……好了，現在扔掉它，我們換一塊布。你做的很好，帕特琳，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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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清潔的過程極其漫長，久到揚這個不出力的都有些口乾舌燥，而真正辛苦的帕特琳……雖然從未抱怨，但她實在累得大汗淋漓、手指發顫，直到揚宣布完工後也沒能馬上緩過來。
“好了。”
揚輕輕地說道，
“給病人來點乾淨的水。”
“好了？”
帕特琳勉強站了起來，卻因為大腦缺氧而踉蹌了一步，幸好旁邊的婦人及時地扶住了她，
“她是不是……”
“嗯……會好的。”
揚點了點頭，接著讓隼放開已經停止掙紮的男人，事無巨細地對他吩咐道，
“看清楚了嗎？之後你也要定期給你老婆這麼做，必須用煮過的布，每塊布隻能擦一次，用醋或者鹽來清潔……這幾天要保持通風，房間裡裡外外全部用熱水和醋擦洗一遍……要給你的老婆多多喝水，乾淨的水，最好是蜂蜜……算了，你買不起，那就薄荷水吧，還有金盞花藥劑……聽清了嗎？給我複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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