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個人的產品發布會。
不過揚還不會蠢到在羅森貝格家族說出瓦茨拉夫國王的私生女就在這裡的時候，跳上台去振臂高呼：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在考慮怎麼拆台之前，揚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先想想羅森貝格為什麼會承認他的堡伯頭銜，以及瑪爾塔院長為什麼到現在都沒給他回信，然後再想想自己該怎麼跟王後彙報，還有怎麼和胡斯派的兄弟們解釋……畢竟羅森貝格家族就是保守派最大的靠山。
這個家族的立場與其說是保守，倒不如說是反動。在原本的曆史上，他們是第一個起兵響應十字軍與西吉斯蒙德的，而且還會以一場臭名昭著的克拉托維大屠殺作為獻給侵略者的投名狀。
如果我說我是去最危險的地方傳播胡斯大師的教誨，揚胡思亂想著，雅各布首席會信嗎？
“您說呢？這個理由合適嗎？”
出現在聖伯利恒座堂的揚詢問身旁一臉糾結、欲言又止的約翰·哲裡夫斯基。
“不。”
哲裡夫斯基簡短地駁回，接著他又忍不住說道，
“你乾嘛非得過來通知我們？這是挑釁還是什麼？你隻要自顧自地去，難道我們還來得及阻止你嗎？反正你現在已經是大人物了，他們不會隨便把你趕出去的，就像對待那些自稱胡斯信徒的貴族們一樣。”
“還能隱瞞？早說啊。”
揚故作驚奇地說道，
“那能請您裝作沒聽過剛才的話嗎？”
“晚了。”
哲裡夫斯基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讓他頭疼不已的年輕人，對方似乎總是能讓人們感到意外，
“我會和雅各布首席提到這件事的。庫特納院長前兩天還和我說，他最近能在學校裡看見你了。看來你就是安分不下來，是嗎？”
“我現在還是王後陛下的侍從啊，兄弟，重任在肩。”
揚歎了口氣，把視線轉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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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人肯讓我安分下來，有那麼多的事等著我去做，而且胡斯大師和……其他弟兄們還在康斯坦茨呢，您有什麼新的消息嗎？”
“我還以為你的消息會比我通暢多了。”
哲裡夫斯基意有所指地說，
“畢竟你現在可是……大人物。”
“國王也未必比一個乞丐知道的多，至少在某些方麵。所以您到底有沒有新的消息？”
揚表現的有些急躁，
“有其他人的下落了嗎？比如彼得……彼得兄弟，我們還算是同門呢，我……西蒙教授很擔心他。”
“是嗎？好吧，我其實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彼得在教皇的通緝名單上，那麼他應該還沒有被抓。”
哲裡夫斯基不覺有異，也移開了目光，他自顧自地、不帶多少情緒起伏地說著，兩人的視線平行而過，
“我一直覺得彼得不可能會出什麼事，他總是很幸運。當年他們一行人去意大利的時候，隻有他一個人從風暴中活著回來，聽說他十分僥幸地被一夥海盜救起，然後被迫在海盜船上當了一年的奴工，直到他再次幸運地逃脫……”
“他有提起過在海盜船的細節嗎？”
“不，他很少提到……所以有些人也覺得他隻是在吹牛，或者那隻是他編出來的一個精彩故事。”
哲裡夫斯基托著下巴，打了個哈欠，
“哈……就像馬可波羅。”
“也許現實比故事更加……神奇。”
揚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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