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應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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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伯大人，茲德涅克大人剛才已經就寢了，如果沒有特別緊急的事項，您可以明天再……”
仆人剛剛攔住自家主人的這位麻煩遠親，身後就傳來了要他們進來的命令，
“好吧……大人，這邊請。”
羅森貝格提供給斯滕貝格家主的房間自然比揚的大要很多，但由於保暖條件的限製，又不得不把整個空間用木牆分割成許多功能性的小套間，否則茲德涅克大人就得活活凍死。
“斯滕貝格大人，我們現在可都在羅森貝格的權威和庇護之下呢。我不知道您是否清楚客人之間的會麵應當通過莊園的管家，而不是……直接闖過來敲我的門。”
茲德涅克大人的身上披著一件細膩的絲綢寢袍，從臉上的睡眼惺忪來看，他顯然對揚在這個時候的打攪非常不滿，
“而且您選擇的這個時間也非常、非常的不禮貌。”
“我道歉，茲德涅克大人。”
揚輕輕彎了一下腰，
“但我給您帶來的消息恐怕也………非常不禮貌。”
茲德涅克瞬間挺直了腰杆，眼中的困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和尖銳。他給了站在一旁的仆人一個眼神，後者立刻識趣地退入裡間，隻剩下這對名義上的遠親麵麵相覷。
“您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
他說。
“您知道的，我們的國王長期以來都沒有子嗣，從目前來看，似乎也沒有再生孩子的兆頭。因此在他百年之後，聖瓦茨拉夫王冠就隻能按照繼承法傳給他不喜歡的弟弟……至少應該如此。”
揚站在茲德涅克麵前娓娓道來，
“但如果瓦茨拉夫陛下有一個流落在外的非法子嗣呢？那麼接下來的情況就會變得有趣了。通常來說，私生子沒有繼承權，除非陛下和教會將其合法化……嗯，您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選呢？在一個私生子和一個您討厭的兄弟之間？”
“我選兄弟。”
茲德涅克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
“斯滕貝格不會容許有人為所欲為，無論他是誰。尊重傳統與約定，這就是我們傳承至今的理由……千萬別告訴我您發現了一個陛下的私生子。”
“目前來看，是女兒的可能性更大。”
揚點了點頭。
“那就更加沒有什麼爭議了，別說私生女，就算是國王與王後的合法女兒，她也競爭不過西吉斯蒙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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茲德涅克搖了搖頭。
“的確如此，大人。薩利克法禁止女人繼承土地與王位，作為兄弟，西吉斯蒙德陛下理應優先。但您知道，薩利克法僅僅明確禁止了女性的直接繼承權，對於間接繼承卻缺乏規定。因此她們依然可以將父母的權力傳給她們的丈夫與孩子，實現妻子權利下的繼承。”
揚解釋道，
“當然，這也僅僅隻是給出了一張王位競爭的入場券，一個孱弱的私生女怎麼能與西吉斯蒙德陛下競爭呢？但……”
“但什麼？”
茲德涅克大人下意識地有些不安。
“如果那個私生女背後是羅森貝格呢。”
揚看著他。
沉默像雷霆一樣震耳欲聾。
“不可能。”
茲德涅克斬釘截鐵地說道，
“羅森貝格和西吉斯蒙德陛下一貫友好，他們怎麼可能冒險……”
“一貫友好，我的大人。連血脈相連的兄弟姐妹都會為了財產自相殘殺，更何況王冠的誘惑呢？”
揚循循善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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