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托馬斯先生倒寧願他直截了當地開口要錢。
“很多，更多。”
揚看向托馬斯先生，
“比如對香料商行會來說，我們或許可以就一些原料討論出一個穩定的供貨協議，燈黑、鬆節油、各種顏料……還有最最重要的紙張，離開你們可不行。”
“印刷廠還需要製造更多機器，鐵匠與木匠行會的朋友會得到很多重要的零件打造與維修的訂單……甚至需要你們派點人在我這，隨時響應。製革行會的朋友，我們的聖經還需要穩定、統一的封麵材料……”
揚的視線依次掃過每一位客人，接著略顯激動地舉起雙手，波西米亞的雙尾雄獅在他的肩上張牙舞爪，
“當然，總得有來人消化訂單，我想知道有哪些人會喜歡我們的新產品，誰能把更廉價的福音送到德意誌和意大利？我們親愛的貿易商行會。看，這就是合作的意義，諸位！”
“嗬……看起來你們不能放心。”
他說，並不那麼遺憾，
“這很合理。王室特許往往意味著專斷，意味著魯莽，意味著不講道理。但我能向諸位保證，我……至少我自己並不在此列，雖然在經營上不敢與諸位相提並論，但我至少知道一點市場是怎麼運行的。隻要我繼續控製著印刷產業，那麼這裡就是講道理的。”
客人們在竊竊私語、交換著眼神。一個過於年輕的王室產業官當然是值得懷疑的，但他們已在餐桌上見過他的博學與遠見。對方把權杖輕輕放下，像一個平等的商人一樣與他們對話，但權杖依然在觸手可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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