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外的貧民窟呢？”
索尼婭問，
“也有類似的……”
“不不不，小姐。”
帕特琳無奈地說，
“城外的不算布拉格人……雖然我這種大概也不算，總之根本沒人在乎他們多了少了，市政廳也不會關心他們的死活。所以他們出的事壓根就不叫失蹤。”
“那該叫什麼？”
“按揚的話說，周期性波動。”
帕特琳笑了笑，接著又嚴肅起來、對索尼婭警告道，
“不過您可不能真想著往城外去湊熱鬨，那裡才叫無法無天呢，可不是寡婦集市能比的……求求您了，別惹上危險。”
“行了。哦對，你在布拉格做什麼？”
索尼婭不想聽帕特琳的說教，於是又隨口問道，
“我是說，在認識我堂弟之前。”
“我……我在酒館跳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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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琳的聲音有些低。
“哦……我知道。”
索尼婭昂起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拿下巴對著帕特琳，語氣中帶著一股甜膩的優越感，
“吉普賽舞女。”
“隻是跳舞，小姐……單純的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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