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規劃、做我們的朋友。”
揚與帕特琳的目光短暫地交錯，旋即分開，他低頭看著文件，對帕特琳解釋道，
“印刷產業的崛起是不可阻擋的，如果抄寫員行業想要存活，那就必須做出改變，低端的部分可以直接做我的員工，而高端的產業完全可以繼續抬價、做得更貴。如果人人都能買得起印刷的書本，貴族和富商們還怎麼體現自己的高人一等？”
“去買更貴的手抄本。”
帕特琳立刻接上茬。
“就是這樣。”
揚滿意地點了點頭。
“所以……真的能這麼順利？”
帕特琳隨口問道。
“怎麼可能？”
揚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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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人要為新技術吃苦的，很多的苦。但至少能讓一部分人意識到我們並非你死我活的關係……這就是我們之後和抄寫員行會談判的主基調。”
在他終於想起是不是該問問索尼婭要找他乾什麼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那個身影好像早已經不見了。
“帕特琳，我的遠房親戚這幾天應該沒惹出什麼事吧？”
揚壓下心頭突然湧起的不安預感，轉頭看向帕特琳，後者搖了搖頭。
“索尼婭小姐像是轉性了，最近都沒怎麼刁難仆人呢。”
帕特琳有些欣慰地說，
“帕維爾和她處的也不錯，小姐這幾天經常帶著他出去。”
“出去？”
揚愣了一下，
“乾什麼？”
“帕維爾說他們隻是在城裡轉了轉……我覺得您沒必要盯得那麼緊。像這個年紀的姑娘……我看她好像沒什麼愛好，在府裡也沒有什麼朋友，總不能一直關著吧？”
”人總會憋出病來的，過去……酒館有時候不讓我跳舞，比起窩著，我也寧願出去走一走。雖然舍不得花錢，但一個人走到河岸邊上，低下頭照一照臉，躺下來吹一吹風，總也叫心裡舒坦。”
即便索尼婭剛剛和她鬨過別扭，但帕特琳還是有些同情地為她說話，
“畢竟她的父母都……唉，家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和弗朗茨逃出來的早，一路下來總也適應了，可她家是突然……唉，她也就剩下您這麼個親人了，就像弗朗茨對我來說一樣……她還能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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