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太多了!”
索尼婭不滿地捶了一下他的小腿。
“考慮到我的傷勢,而且我們也都很累了,所以其中的一半就結轉到下次再執行……也許是等這件事完結之後,具體得等我明天問了你帶回來的那兩個人。”
揚最終決定道,
“所以今晚還剩下十下。如果你希望,我們可以快一點結束。”
索尼婭不言,隻是一味地用手掩護身後。
“索尼婭。”
揚的聲音有些無奈,
“手。”
索尼婭撤回了一隻右手。
“另一隻手。”
揚搖了搖頭,接著突然發現了她左手上的那處不規則傷痕,
“你的手受傷了?怎麼回事?不會是瑪格麗特的小狗吧,這麼小的狗就能咬人了?”
那可不是一條“小”狗。索尼婭的臉一紅,飛一樣地把左手也收回去,死死地藏到身前:
“不關你的事,要打就打。”
於是斯滕貝格老爺從善如流地舉起了尺子,接著就是一陣鬼哭狼嚎。揚決定撤回自己關於“索尼婭像條魚”的比喻,她顯然是一隻鳥,這會都快飛起來了。
啜泣聲慢慢地停了下來,多雨轉陰,受害者沒有立刻就爬起來。索尼婭把腦袋埋進臂彎,同時毫不客氣地把眼淚和鼻涕往揚的褲子上抹,權當報複。
我的褲子……揚感到一陣頭疼,但並沒有打破這個寶貴的安靜時刻,隻是一動不動地維持著坐姿,好像他隻是件固定家具。直到索尼婭的哭聲徹底消失,他才小心地、慢慢地把她扶起來,讓她能晃晃悠悠地站在他麵前。
索尼婭的鼻翼扇動著,喘息依然很激烈,她本想惡狠狠地瞪他一眼以示抗議,結果卻被突然吹出的鼻涕泡給破了功:
“不許笑!”
“遵命。”
揚努力壓住嘴角,但很勉強。
索尼婭就這麼繼續瞪著他,儘管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看起來很蠢,一點也沒有威懾力。安詳的、令人放鬆的沉默又一次填滿了兩人之間的空隙。
“我現在算是得到原諒了嗎?”
她把臉扭到一邊,輕聲問道。
“我想是的。”
揚遞出一塊手帕,索尼婭毫不客氣地一把搶了去,然後在他麵前粗魯地擤著鼻涕,毫無貴族淑女或者公主殿下的體麵。
“你可以早點回房間休息。”
揚最後取消了那個讓索尼婭去牆角站一會的計劃,大概已經夠了,
“明天你還得陪我梳理這整件事,我們需要弄清楚這一切,然後想想解決辦法。”
“我?”
她驚訝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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