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要問我一遍斯滕貝格爵士有沒有新的吩咐，而我隻能告訴她你正在安排。”
“那我該怎麼辦呢？”
揚抬起頭，認真地問道，
“我知道她焦慮、著急……但除了提供信息之外，我還能讓她做什麼？把她放出去，讓弗裡斯知道我確實決定管這件事、提醒他小心？還是說乾脆方便他殺人滅口？”
“但是……”
“沒有但是。”
揚直接打斷了她，
“馬格德萊雅作為受害者有權焦急，但既然她向我求助，那就必須服從於我的安排，這裡不允許有任何的擅自行動……而對我來說，作為證人的她比一個行動上的幫手更重要。”
“我理解她的感受……但沒辦法。”
他側過臉，輕聲說。
我當然知道失去至親是什麼滋味。
“如果她……”
索尼婭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再問下去，她知道答案會是什麼。馬格德萊雅有權離開，而揚.斯滕貝格也會撤回他的庇護與援助……作為一介凡人，他的能力總是有限的。
“還有……那個，對。我從波伊娜……也就是上次順便帶回來的那位洗衣婦那裡也弄到了一些消息。是你讓我去問的！我可沒有擅自行動，但這次沒叫帕維爾，她一看到他在旁邊拿著紙筆就緊張得不行，一句話也不肯說。”
索尼婭並沒有繼續糾結於上一個問題，
“她大概知道一點，關於……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揚看著她，意思是他在聽。
“她聽說有人在招工，用各種各樣的名義，說是去老爺們的府上當仆人，或者修橋、采礦、建房子……哪怕就隻是搬運。我知道這聽起來沒什麼奇怪的，但是所有要他們乾的這些活都不在城內。沒一個在布拉格，沒一個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報酬卻比布拉格還高得多。”
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餡餅。麵對過分優厚的條件，很多人會產生懷疑、警惕，尤其是那些已經在布拉格定居的，還有拖家帶口的……但總會有人動心。
總會有人覺得自己是那個冒險的幸運兒。
那些在碼頭扛包的、在采石場砸石頭的、在浴場和酒館裡賣力氣的……本來也攢不下錢，哪天倒下就哪天完蛋。這時，突然有人來告訴他們，換個地方乾活就能吃飽飯、還能攢下錢，他們為什麼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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