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尋找胡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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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為你們好啊，你怎麼就不知道呢？”
麵對兒子的阻攔，這位搖搖晃晃的酒鬼竟難得地沒有拳腳相向，
“哎呀……我拿錢不是去賭，真的！也不是拿去填窟窿……我是有大事要辦呢！正經的大事！”
“我不信。”
漢斯冷冷地說道，
“你還能有什麼大事？”
“嘿！你個……算了，揚.斯滕貝格聽說沒有？！新任的印刷產業官大人！我告訴你，人家這才叫有遠見呢，印刷！以後最有前途的產業就是這個了。人家手下的廠子馬上就要開始印聖經了，聖經！你想想……那能賺多少錢？”
酒鬼瞪大著眼睛，茂密的一把胡子跟隨嘴唇上下翻飛不止，甚是有與榮焉。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好似揚.斯滕貝格還是在他的指點下才取得如此成就的。
“怎麼又是揚.斯滕貝格？”
跟在漢斯身後的年輕男子麵露苦色。
“你也知道，對不對？現在有遠見的人都曉得要投資印刷作坊，將來準能一本萬利呢。想買到印刷工坊的份額可不容易呢，你們想想，全布拉格有多少人盯著？”
醉醺醺的中年人繼續說著，
“我也是靠人脈才……”
“就你那些狐朋狗友還能找到投資印刷廠的門路？他們不掏空你的錢包就算有良心了。”
漢斯在旁人麵前絲毫不給麵子。
“你懂什麼？！”
中年人當即給了他一個耳光，但或許是醉酒的原因，這一下根本毫無力氣，巴掌軟綿綿的，漢斯甚至都沒有立刻反擊，
“我這次遇上的是貴人！人家當年是投資過斯滕貝格爵士的，這才叫有遠見呢！人家肯帶著你一起投資，這是天主賜予的福氣，你這個孩子怎麼一點都拎不清呢？”
“人家這麼厲害還會帶上你？”
漢斯輕輕嗤笑一聲，
“我要是他，自己賺錢還不好？”
“呸！那是你沒眼界！”
中年人習慣性地想再給他一個耳光，但直麵漢斯陰沉的麵孔，不知怎的，竟有些發怯，
“要不然人家能賺錢呢？為什麼？因為識人！看得出來我是大器晚成，施瓦岑貝格家的人早晚是有出息的！你懂什麼呀你？人家知道提攜我，等我發達了以後肯定有報答，不像你們就知道拖我後腿！”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又或者說因為兒子這次帶了幫手、顯然打不過，這位醉醺醺的“投資新人”開始認真地為兩人解釋：
“人家跟我說了，王室的印刷廠雖然好，但是最低一檔的投資份額就要一千格羅申，回收周期也長，不如去投附屬產業。這不，人家給我推薦了一個造紙廠的項目，下半年就要開工，這也是……斯滕貝格爵士的附屬項目，雖然明麵上沒有聯係，那……那其實都是他管著呢，準能賺錢，絕對有保障。”
漢斯早就習慣了父親每次帶來的這些層出不窮的套路，反正結果一定是“這隻是一次失誤！”或者“事到如今，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然後又厚著臉皮、伸出手來討錢。
“五百格羅申，買四分之一的世襲份額，有收益就能分紅，可以吃一輩子！這把成了我就不來管你們兩個了，至於這個份額，以後還要傳給你小子的……說不定還能給你謀一個行會裡的席位，這才叫體麵呢，你總不能真的就跟著你媽當個小皮條客吧？”
小皮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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