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緊迫感把人攔住，
“不瞞你說，我這裡確實有不少朋友寧願花高價從別人那裡接手份額呢，畢竟造紙廠的份額就這麼多，占的越多，賺的越多嘛。至於下一個項目，那指不定要到什麼時候呢。”
“那我現在想投資也來不及了？”
“倒不是，我這裡還留了一點份額給新的投資人……我和您說實話吧，斯滕貝格爵士有過吩咐，不能讓太多的份額被同一個人買走了，要儘可能賣得分散些，所以才趕得上您呢。”
中介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
“要是造紙廠的份額都集中到同一個人手裡，那斯滕貝格爵士的話可就沒那麼管用了。”
“那麼我現在最多能買幾份？”
揚直白地問道。
“一份，先生。”
“如果我拉上朋友一起來呢？”
他挑了挑眉。
“那……好吧！”
中介故意擺出糾結的態度，
“我做一回主，我可以把剩下的三份都賣給您，但您得把合同書拿回去叫您的朋友們簽上字……您就是自己簽可也別簽的一模一樣。”
“這不成問題。”
揚輕輕摩挲了一下手背，
“我的朋友是真的，他們可都是講究人……不過現在就隻有一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
眼見一千五百個格羅申的大單在向他招手，中介的情緒也終於有了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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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斯滕貝格爵士……哦不，是你們有沒有弄到陛下的特許文書？”
獵人輕輕放下套索，
“您知道，這可是布拉格第一座造紙工坊，開設新品類的產業理論上需要國王陛下的準許，而且選址在附近的河灘上……我聽說這裡的土地屬於王室莊園，肯定是得經過授權才能使用的。”
其實對於造紙工坊來說，國王特許狀的問題也不是那麼迫切，也可以考慮走市政廳許可的路子……但揚故意用半真半假的誘導性語言把獲得王室特許狀變成了必經之路，從而把這位中介給架了起來，他信誓旦旦地宣稱“斯滕貝格爵士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那就再好不過了。”
“約翰先生”鬆了口氣，若有所思地說道，
“今天我先拿走這份合同樣板，明天我會帶朋友們來正式簽署，希望能看到那份王室特許狀……說實話我還從來沒見過王室特許狀長什麼樣呢，隻知道上麵有陛下的印信……”
送走“約翰先生”後不久，卡捷日娜女士便陪著莉莉夫人又一次來到中介的地盤，希望贖回之前的那份投資。
“那麼說您真有一個表弟了？”
“是的，但他……”
“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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