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我們幫她的妻子追回了損失。”
“我很高興他終於開竅了。”
卡捷日娜女士點了點頭，
“莉莉家的男人過去一直防著您呢。”
“我？”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教士是女人首選的偷情對象呐。”
卡捷日娜女士站起來，像個大姐姐一樣咯咯地笑了起來，
“自己的妻子老是跑去聖芭芭拉堂見一位年輕英俊、充滿前途的神父……這聽起來還挺那什麼的，是吧？”
“我現在開始擔心了。”
揚頭疼地說道。
“別擔心，我的大人。”
卡捷日娜女士搓了搓她的胳膊，
“今天過後，您在男人中的仰慕者不會比在女人中少……誰會不喜歡一位像您這樣的騎士呢？好啦，別在這待著了，把烤爐還給我吧，您的那位堂姐盯著咱們有一會了。”
被點破的索尼婭也懶得掩飾，她站在門框邊上，乾脆就直勾勾地盯著兩人，直到揚無奈地向她走去：
“烤肉還要再等一會。”
索尼婭沒有接話，隻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在搜索任何可能受傷的痕跡，直到她的目光重新彙聚在他臉上，停留在他的鼻梁上、那道因她而起的傷口上：
“你沒受傷？”
“我好得很。”
揚挺了挺胸，然後有些誇張地動了動手，動了動腳，像是一個木偶在向它的主人展示關節的靈活性，顯得有幾分滑稽。
“你好得很，可你什麼都沒告訴我。”
索尼婭低下頭，自言自語似地說了一句，
“帕維爾和你的庫曼人突然就全副武裝地出去了，那位吉普賽管家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麼，後來才說你可能出城去救人了。可我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我記得回來的時候有解釋過。”
揚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那算什麼解釋。”
索尼婭輕輕哼了一聲，把鼻子抬起來，
“你隻是急匆匆地跑回來洗了個澡，然後就換了衣服去伺候你的王後。”
“這是我作為侍從的本分，小姐。”
揚有些無奈。
“那你作為堂弟的本分呢？”
索尼婭下意識地提高了音量，這句話像是直接從她的胸腔裡被心臟給擠了出來，不曾經過大腦的思考。
本分？
他算什麼堂弟？這對堂姐弟的血管裡流的不過是謊言與謀殺的血脈，一個被憐憫的囚徒有什麼資格要求主人的本分？索尼婭本能地就覺得自己好笑，可她已經這麼說了。
譏諷的自嘲正湧過胸口，卻釀成一股酸楚的味道。
揚愣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把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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