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成為彼此的朋友、愛人……無血的至親。而我來到布拉格的時候,那個十二歲的、恐懼婚姻的姑娘要麵對一個沉浸在喪妻之痛裡的、比她大得多的陌生人。”
“你知道嗎?我們的國王並不想續弦,他那整整一半的心都被約翰娜帶到地下去了。可我的父親和叔叔們堅持安排了這樁婚事,他們不能接受下一任波西米亞國王沒有維特爾斯巴赫的血統。”
王後抬起手心,輕輕吹去剛剛沾染的灰塵,卷起一片灰霧,
“我們的國王與他的弟弟鬨得很僵,而在帝國諸侯與王國的領主們之間,他也缺少盟友……所以他接受了這樁交易,好像他們隻是把我塞過去,對他說,嘿,別再為約翰娜傷心了,我們給你補了一個維特爾斯巴赫家的女兒。”
“至於他們對我的期望……嗬,他們不指望我像個漂亮的木偶一樣討國王的開心,他們隻要我快快地懷孕,為國王生下繼承人……即便隻有女兒,他們也早早做了安排,約定好由誰來迎娶,以便在將來同西吉斯蒙德爭奪帝位。”
王後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語調與其說是低落,倒不如說是一種失望透頂後的冷漠,
“然而我始終懷中空空,你的好國王寧願每夜留在他的情人身邊,也要讓我品嘗孤獨之苦。我父親一死,我的那些堂兄弟們就如虎狼一般蠶食了我的領地,而我們的國王連他妻子的嫁妝都保不住……這隻是他的軟弱,我可以接受。”
王後並未說出她不能忍受的東西。但揚大概能猜得出來,國王的故意冷落。在娶了索菲亞整整十一年之後,國王才下令補辦了王後的加冕禮,好像在那之前王後的冠冕仍屬於已逝的約翰娜似的。
“他告訴我……他要去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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