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能為力，那是不是說她們這樣的人永遠都沒法得到公道？
揚隻能讓索尼婭把馬格德萊雅先帶回去，順便找個人盯著點，免得這姑娘在絕望下做出什麼過激行為……
“我不是讓你去盯著她嗎？”
揚扶著額頭，無奈地看向迅速去而複返的索尼婭。
“我和女仆說了。”
索尼婭直接順手關門，十分熟練地在書桌前的那張她的禦用椅子上坐下，接著她那沒完成的工作，撰寫那部隻存在於腦海中的著作《揚.斯滕貝格觀察日記》，
“而且，你的臉色真的很差。”
“我知道……”
揚敷衍地說道。
“你不知道。”
索尼婭打斷道，
“你都沒照過鏡子，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有多滑稽。”
“我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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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依舊敷衍，
“還能滑稽到哪去？我的臉上可有什麼油彩？”
“能想象？怎麼，我們的王子殿下終於準備投降了？”
索尼婭把手肘撐在桌上，側著腦袋看他，語氣裡帶著一點憂慮。
“沒有，我隻是……暫時選擇了一個更務實的目標。我弄到了授權，等解決掉鐵鼠幫，起訴到市政法庭……仍然有機會嘗試把案件往上推進，但那也許要很久。”
揚的眼睛裡攪動著困惑，但並不多，
“既然馬格德萊雅能夠為她的姐姐忍受充滿危險又毫無進展的一年……那麼我也該嘗試先等個半年看看。”
“那你現在要做什麼？等待？”
索尼婭攤了攤手。
“我還要再看看這些證據……這麼幾天來，我都還沒把它們通讀過一遍。哦，你可以先回去休息，還是說你也要留下來看證據？”
可我不識字，索尼婭咬了咬舌頭，用疼痛壓過舌尖泛起的酸味，接著裝作理直氣壯地說：
“我累了，你念給我聽。”
“嗯？所以某人是怎麼做到光在家裡待著就比我還累的？”
揚一邊調侃著，一邊轉動鑰匙，把那些紙質材料從鎖著的櫃子裡搬出來，整齊地碼放在書桌上。大部分證據都已經移交給了切內克大人，但揚留下了那些與西裡西亞的教會和條頓騎士團直接相關的部分。
“因為你很累。”
她說。
揚沒有接她的話，隻是自己攤開紙張，找出需要的部分，但也真的開始念誦出聲，
“貨物運送經過……”
“大點聲，太輕我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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