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綠光，沉默了一下。
“外麵那些人，能喝上水了。”
“先別讓他們喝生水。”
萊昂努斯喘了口氣，聲音低了些，“通知提爾，第一批水必須煮開，科爾曼去查臨時水桶和分發點。”
塞德裡克看了他一眼。
“你剛劈完一個混沌卵。”
“所以？”
“所以你第一反應是讓他們煮水？”
萊昂努斯收起短刀，嘴角扯了一下：“不然呢？剛救回來再喝死了，這賬算誰的？”
卡西烏斯：……
塞德裡克低頭打開通訊，語氣恢複了平常的冷淡：“提爾，主水網恢複。所有臨時取水點必須設煮沸流程，任何人不得直接飲用第一批水。”
通訊那頭傳來短暫雜音。
很快，提爾的聲音響起，帶著壓不住的急促。
“收到。大人們成功了？”
萊昂努斯抬手按住通訊。
“人沒死，先乾活。”
那頭安靜了一瞬。
提爾像是鬆了口氣，聲音都穩了下來：“明白，我去安排水點。科爾曼已經帶人守在街口，我看他那樣子，再忙一會兒真要把賬本啃了。”
“讓他別吃，賬本比營養膏還難吃。”
塞德裡克默默關掉通訊。
“你對營養膏的怨念，已經跨越了很多年。”
“那是人類味覺史上的災難。”
萊昂努斯剛說完，胸腔裡兩顆心臟同時重重跳了一下。
頭頂忽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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