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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動手，賬單會很難看。
十幾分鐘後，老兵們終於停下。
前方是一扇三十米高的青銅大門。
門上刻滿浮雕。
馬格努斯站在烈日與群星之間，手持長杖，身後是大遠征的戰艦、被解放的人類城邦、低頭獻上典籍的學者，以及無數跪拜在知識之光下的凡人。
輝煌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就是門外這味道，實在有點破壞敘事。
帶頭老兵停住腳步，轉身離開。
另外四人也跟著退下，沒有通報，沒有解釋，連一句“請稍等”都沒有。
萊昂努斯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巨大青銅門。
也沒人進去通報一下？
難不成讓我直接把門拆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門後忽然傳來一陣低沉嗡鳴。
下一秒，龐大的靈能壓力轟然壓下。
萊昂努斯完全沒有防備，膝蓋猛地一彎，差點當場給這扇門行個大禮。
他咬住牙，右腳重重踩住水晶地磚，硬是把身體撐了回來。
地磚哢嚓裂開。
門後的靈能沒有停。
一道又一道意誌從大廳深處壓來，像無形巨掌按住他的肩膀、脊背、頭顱。
那不是殺意，更像是某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要他低頭。
要他記住自己站在誰的門前。
萊昂努斯緩緩吐出一口氣。
月白靈能從胸腔深處亮起，沿著脊柱、肩甲、臂甲一點點鋪開。
像一層乾淨的潮水，把壓在他身上的意誌硬生生頂了回去。
門後幾道靈能微微一滯。
萊昂努斯抬起頭，邁出第一步。
水晶地磚在腳下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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