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後來在逃亡路上，在夢裡遇見了師傅。”張海羽繼續說，麵不改色，“師傅他老人家在夢裡教我本事，我才有現在的實力。至於身上的張家功夫，確實是族長後來教我的。”
張瑞樸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你沒出生之前，我就很早離開張家了。”他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我沒你的消息，你可別唬我。”
“是真的。”張海羽點頭，特別誠懇。
旁邊的張海鹽終於憋不住了。
他湊到張海蝦耳邊，壓著嗓子說：“真沒想到，平常那麼臭屁的小羽，小時候居然被從學堂趕出來了。”
張海蝦嘴角動了一下，還是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兩個人自以為聲音很小，但張海羽耳朵尖。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掃過去。張海鹽和張海蝦同時感覺到了什麼，張海鹽立刻低頭看桌子，張海蝦端起茶杯喝茶，兩個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就是不和張海羽對視。
張海羽用死亡凝視標記了他們很久，才把目光收回來，重新看向張瑞樸。
“但是，你的事情，我想詔安你的事情，已經和族長說了。”他頓了頓，“族長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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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樸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這任起靈？”
“對。”張海羽點頭。
張瑞樸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這次敲得很慢，像在算賬。
“那對我的安排是什麼？”他問，“我和那些小張，回族地？”
張海羽想了想，搖了搖頭。
“估計不行，族地現在進不去。”他說，“這樣，我問問族長吧。”
說完他站起來，從懷裡摸出一張信紙和一支筆，蹲在茶幾邊上刷刷刷寫了幾行字。寫完折成信鳥的形狀，指尖擠出一滴血點在鳥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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