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張海鹽，是怕你們害怕。你知道嗎？張海鹽殺過的人，能從這艘船排到馬六甲。”
士兵的臉色在甲板燈的餘光裡白得嚇人。
張海羽縮在暗處，差點笑出聲。他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這都什麼鬼話，還“從這艘船排到馬六甲”，你一共才殺了多少個人，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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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笑出聲，隻能拚命憋著。張海明伸手在他後頸上按了按，示意他別鬨。
張海鹽又跟那個士兵扯了幾句，全是胡編亂造的鬼話，偏偏他說得跟真的一樣，眼神、語氣、停頓全都拿捏得死死的。
那士兵聽得一愣一愣，最後被張海鹽一句“去把下麵直接炸了，我今天就要看見”給打發了。
門關上。
張海鹽一轉身，臉上那點陰森森的架子瞬間垮了。他伸了個懶腰，朝張海羽擠了擠眼睛：“怎麼樣，我這演技，能拿個彩頭不？”
“能拿奧斯卡。”張海羽豎起大拇指，“就是你那個‘一生的宿敵’太中二了，我還以為你要跟他拜把子。”
張海蝦已經走回桌前，把剛才沒看完的文件重新攤開。他皺著眉看了一會兒，臉色越來越差。
“這裡隻有病。”張海蝦低聲說，“那些鹽和藥水，不是為了運屍體，是為了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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