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石縫外麵，像一堵沉默的牆。
張海羽蹲在石窩裡，意念一動，一個這個年代的煮鍋出現了，還有幾塊打火石。
“行了。”
“鍋我拿。”張海明單手把鍋提起來，往肩上一扛，“柴你抱。”
張海羽把散落在附近的碎木頭一塊塊撿起來，抱了滿懷，心想這要是在現代，叫個外賣跑腿就完事了，哪用得著自己當苦力。
兩人回到礁石灘的時候，張海鹽和張海蝦已經在岸上了。兩人抬著一個黑乎乎的木桶，桶裡還剩大半的水，不算清，但沒那股海腥味。
“船艙裡找到的。”張海蝦把桶放穩，伸手探了探水位，“底部有裂紋，一直在滲，得快點用完。”
“夠。”張海羽看了一眼，“燒開了就是好東西。”
人群開始動了。有人撐著地要站起來，有人互相扶著往前湊，眼神全盯著那口鍋和那個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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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壯實點的年輕人直接推開旁邊的人，踉蹌著衝到離鍋三四步的地方，喘著粗氣喊：“這水給誰喝的？是不是就你們幾個人分？”
張海明把鍋往礁石上一放，然後他轉身，手一抬。
一根包銅短棍從後腰抽出來，棍風“嗡”地掃過空氣，停在那個年輕人麵前不到一拳的地方。
那人甚至沒看清棍子從哪出來的，隻看見一道影子，然後一股冷風劈麵而來。他腿一軟，一屁股坐回地上，臉白得跟紙似的。
張海明沒說話。棍子沒收。就這麼指著地，像一條無聲的線。越線者死。
張海羽從張海明身後繞出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官方的人。
“別搶。搶了也沒用。”
人群靜了一瞬。
“我是疫病研究員。”張海羽麵不改色心不跳，開始忽悠，“那幫當兵的跑了，把資料和病毒水全帶走了，把我和我的人扔在這兒等死。我手裡有藥，不多，隻能按人頭分，滑進水裡，一人一勺。願意喝的排隊，不願意喝的請便。”
一個老頭顫顫巍巍地抬起手，嗓子啞得厲害：“先生，這藥，喝了真能好？”
“別叫先生。”張海羽擺擺手，“叫我李大夫。”
他說這話的時候，張海鹽在後麵“噗”地笑出聲，又飛快地憋回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張海羽回頭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把臉扭向大海，假裝看風景。
張海蝦白了一眼張海鹽，隨後蹲在鍋邊，用打火石一下一下地打火。
海風大，木頭又濕，火星子崩了半天才把火點起來。細小的火苗舔著木頭底部，慢慢往上爬。張海明把鍋架上去，張海鹽提起木桶，小心翼翼往鍋裡倒水。
水有一些不乾淨，但沒得挑。木頭燒出來的火也不旺，煮了半天才冒泡。
張海羽從懷裡摸出個玉瓶，拔了塞子。裡麵是回春丹磨的粉，大概是一顆丹藥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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