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打斷船工雙腿的那一刻。”
“在你威脅程文修家人的那一刻。”
“在你把百姓當成螻蟻的那一刻。”
“你就已經死了。”
沈嶽擡起頭，眼中滿是絕望。
“你……你會後悔的……”
“背後那位大人……不會放過你……”
“哪位大人？”李驚蟄問。
沈嶽卻已說不出話。
他的身體開始迅速乾癟，彷彿所有精氣神都被那枚符印吸走。
片刻後。
一具枯骨倒在碼頭。
黑霧徹底消散。
陽光重新灑在運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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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上，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
孫老六第一個跪下。
“二皇子殿下……為民除害……草民……草民……”
他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數百人再次跪伏在地。
這一次，不再是畏懼。
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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