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砰！
一聲悶響傳來。
李驚蟄從霧氣中滾了出來，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原來是速度太快，直接撞上了碎空台的禁製邊界。
但這一次，沒有人笑他。
李擎天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半晌才緩緩開口：
“以空間為棋盤，以虛隙為落點，以萬物節奏為步。”
“《乾坤破虛步》第一重——觀隙，成了。”
未央和蘇妲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難以抑製的驚喜。
“殿下成功了！”
阿玉也輕輕“嗚”了一聲，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李驚蟄身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臂。
李驚蟄卻扶著石台邊緣，慢吞吞地站起來。
他揉著腦袋，滿臉嚴肅地說道：
“叔公，我覺得這身法還有一個大問題。”
李擎天挑眉：“什麼問題？”
“刹不住。”
“……”
李擎天嘴角微微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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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忍著笑，小聲道：“殿下，您方才……已經很厲害了。”
李驚蟄擺擺手，一副高處不勝寒的模樣。
“這算什麼？不過是小試牛刀。”
他說著，抬頭望向石台上那一道道隱現的銀線，眼中卻閃爍著壓不住的興奮。
“等我把這破步法練到大成，以後父皇再想揍我——”
“你想如何？”
一道平靜卻威嚴的聲音，忽然從碎空台入口處傳來。
李驚蟄身體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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