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驚蟄坐在曬場邊，盯著堆成小山的魚乾、竹筐、山藥與草藥，想了許久。
“老周。”
“嗯？”
“村裡除了這些，還能做什麼？”
老周正在編竹筐。
“什麼叫還能做什麼？”
“賣得更好些的東西。”
“村裡人就這點手藝。”
老周淡淡道。
“捕魚、種田、采藥、編竹子，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
李驚蟄沒有說話。
他走到一戶人家門前。
院裡掛滿魚乾。
這些魚乾曬得很乾淨，魚肉緊實，聞起來帶著淡淡鹹香。可因為隻是普通小魚，賣給收貨商時，價格極低。
“柳娘。”
“驚蟄，怎麼了？”
“這些魚乾，都是怎麼做的？”
柳娘有些奇怪，卻還是耐心解釋。
“先清理乾淨，再用粗鹽醃半日，掛起來曬。天晴時曬兩天，陰雨天便多曬幾日。”
“會用香料嗎？”
“香料？”
“比如薑、蔥、花椒、陳皮。”
柳娘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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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東西貴。”
“我有辦法。”
李驚蟄轉身，又跑去找村裡最會編竹子的老人、最擅長醃菜的婦人、最懂山中草藥的獵戶。
到了晚上，他在老周家擺了一桌“村民大會”。
老周看著滿屋子的人，又看向站在桌邊的李驚蟄。
“小少爺。”
“你又要折騰什麼？”
李驚蟄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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