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向陽憋著笑意。
“是你不懂辦案該保密，還是忘了之前怎麼對我的？”
“我找到的偵查線索，憑什麼告訴你？”
“鄭隊長難道想拜我為師？”
他抬手點了點地麵。
“地方就在這兒，跪下吧。磕三個頭，再喊聲師父，我就教你怎麼看出那些痕跡。”
“李向陽，你別欺人太甚！”
鄭建國攥緊拳頭，牙齒咬得直響。
李向陽根本不在乎。
“我就是這個脾氣。你不服，能拿我怎麼樣？”
“想給我使絆子？還是想把我趕出公安隊伍？”
他往前邁出一步，直直盯著鄭建國。
“你辦得到嗎？”
這輩子，他確實頭一回當公安，可做人卻不是第一回。鄭建國心裡那點算計，他早就看得透透的。
想拿他當墊腳石往上爬？
做夢去吧。
“行，你等著！”
鄭建國丟下這句狠話。
“鄭隊長不拜師了？”
李向陽在後頭又補了一句。
“不就是磕個頭嗎？磕完我不光教你怎麼認痕跡，還能順手教你看女人是不是頭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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