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好，你就肯幫我查案？”
李向陽回過頭，眼睛也跟著瞪大：“所以，洗娟你這是答應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突然明白，為什麼各行各業總有那麼多所謂的邪修。
別的不說，達成目標的效率，確實不是正經路子能比的。換成正常辦法，以洗娟這種條件，別說處對象，三五個月能讓人拉一下手都算進展快。
可他和洗娟才見過幾次麵，今天還趁著她家遭逢變故占了點便宜，人家居然直接答應跟他好。
這效率何止是高。
李向陽又在心裡給自己找補：“不對，身心善良的我，怎麼可能乾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一定是那個該死的犯罪係統影響了我。對，一定是這樣！”
洗娟根本沒工夫管他在旁邊嘀咕什麼，隻輕輕應了一聲：“嗯。”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臉不止紅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顏色。
可她這點羞意才剛冒出來，便被李向陽下一句話徹底衝沒了。
“不過你答應了也不行。”
洗娟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更大：“你說什麼？”
李向陽好心提醒她：“虧你還是個記者，難道不知道調查刑事案件的時候，家屬也得回避？”
“你們家這案子，聽說連市局和口裡的領導都在關注，我哪敢往裡麵摻和？”
洗娟眼看著又要炸，李向陽連忙搶先伸手捂住她的嘴。
“好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他鬆開手，朝婁家父女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快去吧，那邊的人已經準備走了。你不是覺得婁曉娥父女是冤枉的嗎？跟著他們去分局盯著。你是記者，他們總不敢當著你的麵動手。”
“好。”
洗娟答應得很快，可人卻沒挪步：“那你呢？”
“我？”李向陽指了指自己，“這裡的物證早就沒了，現場也被破壞得差不多，繼續待著根本找不出什麼線索。我打算先去你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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