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桌上的電話：“刑偵大隊嗎？我是邱振國。剛才安排的行動全部暫緩，把會議室裡的資料送到我辦公室，現場照片尤其不能少。”
“別說可是，照命令執行。”
他放下電話，李向陽立刻湊過去拍馬屁：“嘖嘖，還是邱叔有派頭。”
“少來。”邱振國回了他一個白眼，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的煙呢？”
“您剛才抽完，順手收起來了吧？”
“真的？”
“真的。不信您打開抽屜找找。”
李向陽當然不能說煙已經讓自己拿走了。
不一會兒，邱振國從抽屜裡翻出一包新的。李向陽先抽出一根遞給他，又替他把煙點著，隨後用餘光掃了一眼那隻抽屜。
好家夥。
不愧是一局之長，存貨還真不少。
他當即笑著擠兌：“我說邱叔，您怎麼也是一局之長，不就是一包華子嗎？至於摳成這樣？”
“你……”
“報告！”
鄭建國帶著照片和資料匆匆趕到，正好看見李向陽趴在邱振國桌前，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嘴裡還叼著剛點上的煙。
他本來就對李向陽沒多少好感，這下更是滿眼嫌棄。
這也能算公安？
“邱局，這是您要的資料。”鄭建國把檔案袋遞上去，先立正，又抬手敬了個禮，隻是資料還牢牢捏在手裡。
邱振國在場，他不好當麵發火，可這並不妨礙他繼續看李向陽不順眼。
李向陽倒沒在意，叼著煙伸手去拿。鄭建國明顯不太願意鬆手，李向陽稍微用了點力，才把檔案袋拽過來。
隨後，他直接拆開袋子，從裡麵翻出需要的照片。
鄭建國腮幫子鼓了鼓，似乎想說什麼。可他看見邱振國沒有阻止李向陽，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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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陽抽出第一張：“先看死者的臉。表情已經扭曲，嘴邊除了泡沫，還有血跡。”
他又換了一張：“再看指甲。這裡有一片明顯的黑影。照片是黑白的，要是換成彩色，這個部位應該已經呈青紫色，屍斑也比正常情況深。”
“這些都是急性消化道出血的表現，之後引發呼吸衰竭，身體嚴重缺氧，最後導致死亡。”
照片重新回到死者嘴邊，李向陽用手指點了點：“還有這裡，注意血液流出去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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