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個麵容模糊的女人從廢棄店鋪前浮現，朝他伸出手：
“留下吧，你已經很累了，不必再戰鬥，也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一隻腳不由自主地邁了出去。
銀紅光粒從側麵飛來，輕輕彈中額頭。
疼痛像針尖紮破氣泡，女人和燈火一起碎散。
大古猛然醒神：“秦曜前輩？”
秦曜沒有回頭：“那些都是假的，真想退休，也先把今天的活乾完再說。”
大古用力搖了搖頭：“我差一點就……”
“差點中招不丟人，中招以後還說自己清醒，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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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處傳來花瓣舒展的細響。
眾人穿過最後一段通道，廢棄站台豁然出現在眼前。
一株數米高的黃色巨花從鐵軌間生長出來，根須鑽入牆體與排水管，花粉沿著無數裂縫流向地麵。
層疊花瓣緩慢張開，每一片上都映著滿足的笑臉。
數十名市民依偎在根須旁，一個小男孩抱緊粗壯的花莖，望向大古：
“哥哥，別傷害它，它讓我又見到媽媽了。”
大古攥緊拳頭：“可你會永遠醒不過來的。”
“可醒來有什麼好？”男孩歪著頭，“媽媽還是不在。”
大古張開嘴，準備好的勸說忽然失去聲音。
秦曜越過他走上站台，男孩仰頭問：“你也要毀掉我們的幸福嗎？”
“連死亡都替你藏起來的幸福，太假了。”
巨花驟然震動，鐵軌隆起，數十條藤蔓破開水泥，分向眾人抽來。
“散開！”宗方喝道。
秦曜一步未退，右手亮起銀紅光刃。
光芒連續劃過，迎麵的藤蔓斷成數截，黃色汁液濺上牆麵，冒出酸澀白煙。
試圖繞向後方的根須，則被勝利隊的激光逐一截斷。
堀井在槍聲中低頭確認讀數：
“這不是主體，隻是一株負責輸送花粉的分株！”
秦曜頂著噴湧的粉霧來到花前，一掌按住花芯。
係統掃描瞬間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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