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手腕發力，掄起法典，對著喬治的臉狠狠砸了下去。
“砰！”
厚重的硬皮書背砸在喬治的鼻梁上。
喬治慘叫一聲，鼻血狂飆。
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裡嗡嗡直響。
書頁散開，飛得到處都是。
“講規矩？”
陸淵把法典扔在地上，一腳踩住。
皮靴底在封麵上碾出一條臟兮兮的黑泥印。
他雙手撐在桌麵上，身子前傾，逼近喬治。
“帶槍衝進別人的地盤搶劫，這叫文明？”
“在我的地盤，我就是規矩。”
陸淵食指敲了敲桌上那枚手榴彈。
生鐵碰生鐵，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就是我的物理律法。”
喬治捂著流血的鼻子，縮在椅子裡。
那股屬於文人的傲氣，在絕對的暴力麵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看著那個隨時會爆炸的鐵疙瘩。
喉結艱難地滾動，連半個反駁的單詞都擠不出來。
“明早八點，工部局見。”
陸淵抓起桌上半瓶沒開封的威士忌。
拇指彈飛木塞。
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烈酒。
酒液順著下巴淌下來，打濕了襯衫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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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頓。
“遲到一分鐘，我就來收你的屍。”
第二天清晨。
太陽剛從黃浦江邊升起，晨霧還沒散透。
公共租界工部局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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