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指指點點，看向王翠花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真下作啊！親侄子好不容易掙點錢，居然雇人去偷東西！”
“還想讓人把海貨弄死？這比偷還毒。”
“這就是大房的做派？真給咱們老卓家丟人現眼！”
“以後誰還敢跟大房打交道？指不定哪天就把你賣了。”
王翠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卓二狗尖叫著撲上去想抓爛他的臉。
“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你敢栽贓老娘！？老娘撕爛你的嘴！”
卓大虎一步橫跨過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擋在王翠花麵前。
他也沒怎麼用力，隻是輕輕一推，王翠花就蹬蹬蹬連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門檻上。
“哎喲，打人啦，絕戶崽子打長輩啦。”
王翠花坐在門檻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大夥兒看見了沒有，他們敢打人了。”
卓旺海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大伯母，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是大虎推的你不假，可那是你要撲上來撕二狗的嘴！大夥兒都看著呢，你想賴也賴不掉！”
“這筆賬，族裡自然有人會記著。”
“二狗既然認了，大虎，把他送去村部大隊，交給治保主任按賊辦！”
“好嘞。”
卓大虎一把拎起卓二狗的繩頭，像拖麻袋一樣大步朝村部走去。
卓二狗一路殺豬般嚎叫著王翠花的名字。
“王翠花你過河拆橋，你不是人！老子蹲大牢你也別想跑！”
“你等著，老子把你的事兒全抖摟出來！”
卓旺業的聲音逐漸變淡，但上有餘音回蕩。
大房的名聲，在這一刻徹底爛透了。
王翠花坐在門檻上，披頭散發，臉色灰敗。
她死死咬著牙，眼中滿是怨毒的血絲，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了。
圍觀的人散了又聚，聚了又散，臨走還都回頭啐一口。
卓旺海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轉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乾淨布衫。
沈語桐從人群裡擠過來，手裡端著一個粗瓷碗，碗裡盛著晾涼的溫水。
“旺海哥，喝口水，你說了這麼多話，別把嗓子喊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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