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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媽，魚你給收拾一下，晚上燉了，大家一塊兒吃。”
二大媽正就著灶膛忙活，一見這麼肥的一條大鯉魚，眼睛都直了。
連忙在圍裙上擦著手，受寵若驚地接過去：“哎！哎！我這就拾掇，光天你歇著，保管給你燉得香香的！”
擱在從前，這種好魚下鍋，她頭一筷子準得夾給劉光齊。
可如今，她連半點這心思都不敢有，刮鱗、開膛、煎魚、添湯，做得格外儘心。
還偷偷把自己藏的一小勺豆油都淋了進去。
天色擦黑，魚燉好了。
靈泉水兌著高湯，奶白的魚湯咕嘟翻滾，魚肉鮮嫩，蔥花點綴，滿滿一大盆端上桌。
香氣順著門縫窗縫，幽幽地飄滿了半條後院。
再配上一鍋棒子麵粥、幾個暄軟的窩頭，一家子圍著那張一長一短的舊方桌坐下。
劉光福挨著哥哥坐下，劉海中、二大媽、劉光齊坐在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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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盆往桌中央一擺，三個人的眼神，齊刷刷地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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