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吉凶不明，背負著常人無法想象的重量。”
他轉回頭，看向竟天，嘴角彎了彎。
“現在我知道了，這就是我該背的東西。”
竟天看著他那平靜的眼睛，恍惚間，想起當年那個在大雨中站在太卜司門外的男孩，淋得渾身濕透，卻依然把身旁的女孩護在懷裡。
“你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竟天感慨道。
許木怔了一瞬，然後笑了。
“謝謝師父。”
投影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信號不太穩定，又像是他那頭壓住了一聲咳嗽。
很快，他穩住聲線，繼續道：“玉闕需要你，爻光也需要你。你更應該活著。”
他頓了頓，坦然道：“我剩下的時間隻有一個月了……提前那麼幾天，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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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天沉默了。
推演閣內隻剩下玉兆陣列運轉的嗡鳴聲。
窗外有星槎劃過夜空的尾跡，轉瞬即逝。
良久，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方壺現在戰火滔天，凶險萬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去前線撐得住嗎?”
許木淡淡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疲倦，但目光卻很平靜。
“我自有辦法。”
竟天沒有再追問。
他看著許木，眸光悠遠。
他知道，許木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我能為你做什麼事嗎？”
許木沉默了一會兒。
風從窗縫裡灌進來，吹動案上的紙頁，嘩啦作響。
“別告訴爻光。”
他頓了頓，聲音輕下去：“還有……幫我照顧照顧她。”
竟天沒有問為什麼。
這麼大的事，爻光早晚會知道。
許木要的不過是讓爻光晚一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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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