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用手撐住地麵，手掌卻使不上力。
然後她的額頭抵在了冰涼的地麵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她閉上了眼睛。
蜷縮著身子躺在那裡。
呼吸很淺，淺到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
她暈了過去。
久久沒有再醒過來。
……
爻光睜開眼的時候，先看見的是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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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出來了，這是她在玉闕太卜司的住處。
自己房間。
有人把她從方壺帶回來了。
她想動一下手指，指尖傳來一陣酸痛。
她慢慢偏過頭，看見床邊坐著一個人。
符玄。
她坐在一張矮凳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正低頭看著地麵，聽見動靜才抬起頭來。
“醒了？”
符玄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眶是紅的，像是哭過又擦乾淨了。
她站起來，從桌上端過一杯溫水遞到爻光嘴邊。
爻光沒有伸手接，就著符玄的手喝了兩口，溫水滑過乾裂的喉嚨，有點疼。
“……什麼時候回來的？”
“兩天前。”
符玄把杯子放回桌上，“玄全將軍派人把你送回來的。你在方壺大坑裡昏迷了一天一夜，持明醫士說你是體力透支加上精神……”
她頓了一下，“加上精神過度刺激。沒什麼外傷，但需要靜養。”
爻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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