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攏傷兵潰卒，凡降者不殺，傷者給治。
我知道你的為人，也知道你對呂布忠心耿耿，可你怎麼也得為你身後的兄弟們考慮考慮吧。”
高順攥著刀柄的手慢慢鬆開。
他太累了，這些日子聯軍日夜攻城，他就沒睡過多久。
今夜從關牆上縋下來的時候，他親手把最後一個重傷的弟兄綁在背上，一路背到山下。
如今那些跟著他跑的西涼兵、並州兵，一個個都在等他拿主意。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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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跪在地上喘氣，有人靠在樹上閉著眼，有人正望著他，眼裡滿是疲憊和茫然。
高順忽然覺得天旋地轉。
他身子晃了晃，華雄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
“別硬撐了。”
高順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然後他整個人軟了下去，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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