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話機。
“呼叫邱隊！呼叫梁隊！肉聯廠宿舍正門，發現可疑紅色塑料袋！請求技術支援！”
他盯著那個袋子，腦子裡全是白天宋岩在菜場說的那句話：保護現場，比盲目追擊更重要。
不到二十分鐘。
警笛聲撕開了肉聯廠的夜。
梁國棟、邱洪山帶著大批刑警，還有拎著勘查箱的武鵬，衝進走廊。
強光手電筒把走廊照得亮如白晝。
“袋子在哪！”梁國棟眼珠子通紅。
侯大力指了指木凳底下。
武鵬戴上雙層白手套，蹲下身。
他沒有直接解那個死結，而是用手術剪剪開袋子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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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隊。”
武鵬的聲音有點發緊。他用鑷子從袋口邊緣夾出一張折成四方的白紙。
紙已經被水汽洇濕了一半。
展開，平鋪在托盤上。
手電筒光打上去。
白紙上隻有四個字：
“肉好吃嗎。”
字跡壓得很重，藍色的圓珠筆油墨在紙麵上劃出一道道溝。
有幾處筆畫，反覆描過。
走廊裡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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