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問題，丟了飯碗。”
“又以一個最底層盲流的身份，死在屠宰式的刀法下，被人當成肉塊論斤稱。”
會議室裡安靜得嚇人。
這種命運的對應，讓所有人從骨頭縫裡滲出一股寒氣。
梁國棟坐在椅子上，狠狠抽了一口煙。
“宋岩。”
他吐出煙，眉頭鎖著。
“死者確實有眼疾，這證明你之前猜中了一半。”
“但這不能反推，兇手就一定也有眼疾。”
老刑警的邏輯還是嚴的。
“瞎子殺瞎子，這說法在法庭上站不住腳。”
周強也在旁邊點頭：“對啊，也許兇手就是隨便挑了個弱勢群體下手呢。”
宋岩沒有反駁。
他走到白闆前，拿起闆擦，把之前的零碎線索全擦掉。
“梁隊說得對，不能反推。”
轉過身，粉筆在半空中點了一下。
“但死者身份的確認，給我們帶來了一個更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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